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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出书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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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A的每日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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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V.3]偶尔看看I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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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表于 2006-9-5 09:09:2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出书欲望
    ——兼答尼古拉斯先生的质疑

        出书的虚荣像一些蚂蚁,在我的心尖不停地啃噬。这种滋味并不好受。
        其实,对我而言,出书并不仅仅是因为虚荣。自己正式发表的作品数量并不很多,所以需要自费出一本书,才够得上加入××协会会员的条件(许多人都是这么做的,并且早已成为了会员)。而不是会员,在这个圈子里混,有时会遭遇到很尴尬的情形。比如,某位领导想来“关心”一下人才,当问及不是××协会会员时,马上“王顾左右而言他”;也曾遇到过这样的作者,拿着一些习作,向你请教,当得知你非××协会会员而他是时,语气马上从“请教”转向“指导”,变化之快,让人目瞪口呆。
        毕竟自己没有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自学的也不够系统,在知识结构、等方面,都留有欠缺,因而在行文过程中有时不免会显露出来。可能这就是先生看出的问题所在(对于先生这些中肯的批评,我在这里说一声:谢谢!)。
        检讨自己已经走过的文字生涯。最初是学写旧体诗,当我写出《神女峰》等诗篇时,(附《神女峰》一诗:
    朝发三峡行梦里  烟云上笼玉女峰
    大江茫茫东流去  唯此江岸驻江神
    清歌一路随风远  自语情思诉佳人
    曲曲石径深深路  行行碰雾微微寒
    渐入云中渐无语  更上青山更无言
    未仰山石横当面  匍匐跻攀似不前
    如何云中探玉手  牵我直上碧云间
    怎的蒙蒙不见路  旋身兀坐心茫然
          擎我宏宏志  平生当自强
          岂能低顾语  昂然入云中
          直上八千仞  万里云雾未开边
    登高眺望空化羽  飘飘云气我为仙
    大笑烟云开万壑  长空丽日照高林
          泠泠风激衣  昂扬不可止
          立此高山上  羡彼青云飞
          返身入林中  随心观所遇
    山依杂树争红绿  水枕乱石兼声情
    静时迎风坐流水  闲来高卧清泉边
    岂能山中空度日  往往观望碧云天
    谓我神州龙凤土  龙凤腾飞看来年
    日日独行高山上  山中之气清且寒
    余将诗心寄流水  泉自石出不喜平
    奔流宛转碧峰下  喧嚣直向万里鸣)
    内心的冲动不可扼止(也很想就此诗好好地“书法”一番,奈何眼高手低,至今不能如愿),此时的我看到了旧体诗的生长空间。也就是说,要写出与古人不同境界的旧体诗并非完全不可能,无论是情感内涵,还是表达方式,以及呈现意境等方面都有我们可以探索的地方。当然这还存在着如何言说与界定问题。
        接着不久,我写旧体诗就进入了绝境(所谓绝境,当时只是一种强烈的感受,现在归纳起来大约可分为三方面:一是道统的绝境,即由内圣而外王之道,在现实中已没有了实践的途径;二是文言的绝境,即文言世界与白话世界的断裂;三是自然的绝境,即在古人那里,文言语境与自然世界相对和谐,而现代人的存在与自然有着根本的对立,这使得诗中的“我”追求与自然和谐,从根本上是徒劳的。这三个方面的绝境我都无法度过,只好选择放弃),此时,我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中华文化的存在问题。

        请问先生,这种经历和感受几人曾经有过?

        在无奈放弃旧体诗创作后,我开始尝试写新诗。徜徉在文言与白话之间,使我真切地感觉到文言世界与白话世界之间的断裂存在着一个历史的伤口,它与五四新文化运动有关。大约在1995年前后,我逐渐确立了以中华文化在现实中的存在状况为依托的抒情主体(即诗中的“我”),同时开始了对中华文化的存在问题进行认真的思考。我的思考从寻求“我”存在的理由开始,然后拓展到对中华文化在现实中的存在状况,再到认识中华文化的存在问题,等等,问题域渐渐形成。
        翻拣出几首在这段时间内创作的白话诗粘贴出来:

          《剑》

    手里不必仗剑
    心中不能没有

    一生的远游  不一定很远
    在天涯  在纸上都有我们的痕迹
    剑是一种依靠
    古老的铁
    五千年铸就
    从周游列国的孔丘
    到荷戟徘徊的鲁迅
    我都看到一根很硬的脊梁

    打开不朽的线装书
    一粒粒优秀的汉字挺出纸面
    上升到仰望的高度
    我们聆听
    一股至刚至阳的气体从丹田
    冉  冉  升  起

    推开现实之窗
    一声巨大的叹息横亘于胸
    教科书上的古文  旨在通过考试
    万里长城的风光  全都出售门票
    几粒残存的繁体字
    被题在牌匾上

    一条古时的流水  到我们手中
    已经不再辉煌
    泻地的水银  入土的沉重
    更大的寂寞在心中埋藏

    而风中裸露的部分
    乃美之祭品
    孤高桀骜
    不放过每一场风雨

    剑是有形的  类似于纪念碑的那一种
    指向天空的愤怒
    被时光所锈蚀
    空气和水是共同的敌人

    剑是无形的  古老的铁
    在我们体内  养精蓄锐
    也许一生一世都不能出鞘
    仍要好好珍惜
    让我们的躯体渐渐地渗透出铁质的光芒


        《河流》

    旋转  飘浮  变幻
    这是我仰望的河流
    像一个母体尚在孕育已把思想种在天空

    于是有风  于是有云
    于是有闪闪烁烁的星星

    阴阳的河流  延绵
       不断地翻出如卦的手掌
    冷暖的四季  轮回
       重新踏过无痕的脚步

    一条河流由仰望沦为俯视
    一面波涛汹涌
    像街头攒动的面孔  明明灭灭
    一面是断流
    无情的裸露
    岸上的脚踏破水底的静谧

    惶惶  置身其中
    当我躺倒身躯
    世纪末的飘浮
    谁储我以瓶
    四周都是水
    充满渴意的睡眠却舔不到一滴
    当我站立起来
    走动的山峰
    一点七米的海拔显得荒凉

    当我放声歌唱
    失语的嘴唇徒有芬芳的翕动

    当我沿河行走
    黄昏的漫步踱进思想的单间
    一篆的香烟轻袅我的视线
    如晷的阴影扫过心灵
    渺远疏淡  由西向东

    一番流水到天上
    无岸的河流以仰望维系它的存在
    时间的马匹以大梦为奔驰

    一些心事埋藏在水底
    一些笑容飘浮在纸上
    我以为是错觉
    静坐的身躯微微撼动
    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四周挤压过来
    怕    一个字被轻轻地咬住


        《沿河行走》

    沿河行走的人  看不到水源
    夕阳斜插过来  入水很深
    并且稍稍弯曲
    在水底最深处的仰望
    天是什么样子?

    河的上游养育了他的前生
    可以肯定
    在他躯体深处  血液的流向有一种清新的律动
    他在寻找想象中源头矗立的雕像
    巨大的阴影覆盖了整个流域
    而他一再的眺望
    望到的只是那日渐萧条的背景

    沿河行走的人  看不到鸟语花香
    透过污染的大气  涂满云彩的天空依旧黯淡
    临岸的土堆高耸千年的崩溃
    鹰的翅膀铸就了目光的巅峰
    浩大的水势在眼前浮动
    有时覆盖额际  有时平静如初
    但决不清澈见底

    两岸加入的歌谣带来城市的废料
    越来越混浊的目光  渐渐地只能看到周身的冷暖

    纵然是语言的两栖  辞汇隔绝如同隔世
    被磨洗的肌肤渐渐生出发光的鳞片
    那些漂浮的泡沫  在思想的表面游弋
    他们自身的轻浮  拒绝了深入
    他们是快乐的

    沿河行走的人  怀抱局促的长矛
    在城市的边缘徘徊
    他的抒情  显得空泛
    他的忧伤  显得做作
    他的怀念
    很远了

    一轮明月升起
    一个梦境打开
    眼前的幻象就是心中的幻象

    舟子夜歌  独坐苍茫的流水
    漫天的飞絮混淆了浮云
    随风生长的心事覆盖了更宽广的水域
    为何?
    在飘摇深处坚持一盏黯淡的渔火


        《无语独坐》

    无语独坐  看得见的心事很多
    比如一朵花  绽放一时的美丽
    比如一片叶  不断地承受阳光的打击
    花和叶都长在树上
    树  年年青翠
    看不见的根向下使劲

    碧树临深潭
    时常走动着月光
    一万里外的河川可能也是如此

    无语独坐
    身前身后的石头
    飘起来

    新鲜的蝉蜕悬挂具体的空虚

    静坐如花
    水质的天空芬芳弥漫


        《虚空悬索》

    山后仿佛会有光
    馒头般连绵起伏的山峦
    维持先前的走向
    母亲河的静谧  稠得化不开

    若非我之登临  恒温一枚月亮
    独步云荒  钩沉时光
    向下的垂钓  寂寞成寒

    无非是深碧的一潭
    你何以籍此而质问
    我何以籍此而忧伤

    四周都是雾雨和风烟
    一枚宋朝似的村庄嵌在半山腰
    高挑的灯笼曾经风雨飘摇
    是梦我亦止步于此
    高挑的灯笼像一朵红色的句号

    虚空中的悬索呵
    一字一句垒起来
    一步一步走过去


        《开在高处的黄花》

    夜晚  我沉下如花的几瓣
    想知道的不多
    一抬头
    却看见高处的凌乱

        从以上几首新诗不难看出,诗中贯穿着一条对中华文化在现实中的存在状况担忧的主线延绵不绝。而诗歌的语言、境界等也在不断地向具有中华古典诗词所特有的空灵、简约的方向靠拢……

        请问先生,这种尝试有多少人曾经做过?
         
        当然,这样的努力是很难得到社会的认可,甚至连发表的机会都很少。在这个浮华、喧嚣,人们甚至关注“下半身”写作的时代环境里,即使这些作品零星地发表了,也不可能在那沼泽般的“诗溏”里产生一点动静。只能默默地忍受着!
        已经奔四的人了,不用说事业有成,就连生存状况也不能有些许的改善(老婆越来越失去耐心了),心中的峻急可想而知!所以,在自己的第三个本命年的生日早晨,看到镜中人的丝丝白发,感慨万端,出一本书的欲望竟会那么的强烈。
        退一步说,作为一个没有文凭的打工仔,想用一本自己写的书来充一下门面,不算太过分吧。

        说实在的,我思考书法艺术的存在问题是思考中华文化存在问题的延续,真正全身心地投入的时间并不长,但我也提出了对“汉字的综合之美”、“书法艺术的生长空间”等一系列问题的认真探索与思考……
        当然,最近在网上发表的这些文章,因学识局限、时间仓促等原因,无论在思考的全面性、内在的逻辑性等方面都可能存在问题。但我相信,这些文字带有体温,这些思考充满了忧患,通过这些文字可以触摸到一颗真诚、跃动的心。
        我也拜读过许多的书法理论专著及论文,它们在理论架构、书法知识、语言逻辑等方面,或许比较完善,但许多都存在着如拙作《书写与做爱》中所言的缺乏“内在的冲动”,外表与内心一样冰凉。让人怀疑其中的一些是否是为了评定职称之类的需要而炮制出来的“大作”。
        最后,能否请尼古拉斯先生将您那些值得结集出版的佳作也展示出来,让我好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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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9-11 16:12:5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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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離白帝三峽中,雲鎖煙籠神女峰,歷勝無心往訪古,清歌破霧朝向東。 迷濛萬壑青青松,過目千田曲曲通,順流乘風長江水,催舟正與客心同。  发表于 2015-4-16 1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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