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动态】之六“汉字书法”申遗成功,不是“一线书法”申遗成功!
【论坛动态】之六:“汉字书法”申遗成功,不是“一线书法”(“一线”艺术)申遗成功!本帖原发表在“(官方发布)中国书法成功申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之后,为了加强对李泽厚“线的艺术”之理论、沈鹏“纯形式无关论”和陈振濂“熟视无睹摒弃论”的批评,深入研究中国书法本质、本体的研究,加速当代书法理论建设,推动当代书法艺术的可持续发展,特将本帖单列出来,供各位看官批评讨论。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政府间委员会第四次会议,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首都阿布扎比召开,“中国书法”经来自全球114个国家和地区的400多名与会代表审议,并于2009年9月30日批准列入《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浏览相关文件,书法金沙理解,批准进入名录的“中国书法“应该是“汉字书法”,不是其它文字书法,更不是什么“一线”艺术(“一线书法”)。
中国书法家协会和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2009年12月在《中国书法》2009年第12期发表的短短的祝贺词,其中一段别有意味——“书法至简,一笔、一纸、一墨、一线,足矣。……大道至简。书法的这一线,穿越古今,遨游天地。多少人为提纯这一线,皓首穷经,于是有了一座座供后人瞻仰的书法丰碑。”
中国书法家协会和中国艺术研究院中国书法院“祝贺词”仍然把汉字书法界定于“一线”艺术(“一线书法”),仍然是对“汉字书法”的曲解、误释、误导。仍然是李泽厚“线的艺术”观的继续,仍然是沈鹏“纯形式无关论”和陈振濂“熟视无睹摒弃论”的继续,何谈什么“中国书法”申遗成功!
如果“一线足矣”,任何文字包括拼音文字书法何尝不是如此!
比如日本书法、韩国书法,即使西方拼音文字书法,难道“一笔、一纸、一墨、一线”就不足矣?!
以“一线”界定书法,何谈什么汉字书法是“世界上独一无二”,何谈“最具民族特色的艺术形式”,何谈“世界艺术史上的一朵奇葩”,何谈“汉字是中国最伟大的发明”,何谈“中国书法文化”?!
保护、发掘、发展中国书法,不能不批评李泽厚的“线的艺术”观,不能批评沈鹏“无关论”、陈振濂“摒弃论”!
附:“汉字书法”成功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挂牌:
http://www.freehead.com/attachments/day_091005/20091005_559274238ce0a5c006eesqJxjdm4L8Mq.jpg
自己不误读是第一位的
自己不误读是第一位的。如果,当今中国文化面对整个世界仍然遭遇文化误读和文化遮蔽,自然有历史的经济的政治等等多方面的原因,归根结底是自身的原因。唯有一个强大的自立的民族,才能有独立于世界民族之林的文化艺术。
中国书法作为优秀的传统民族文化艺术,不再被人误读和遮蔽,在当代再创辉煌,在认识方面,自己不误读是第一位的。
不批评李泽厚的“不依存于独立于文字内容的线的艺术”、沈鹏“纯形式的无关论”、陈振濂“熟视无睹的摒弃论”,盲目追随西方形式主义艺术观,以“一线”界定中国书法,如何能够把握中国书法的本质、本体的认识?
没有当代先进的中国书法理论研究,便没有当代先进的中国书法艺术创造!
自己的误释、误读、误导是个重大问题——
自己的误释、误读、误导是个重大问题——从周师道的启蒙讲座看到的。2004年在关于线条和点画的讨论期间,书法金沙在中国书法网读到由中国书法网【书法研究】专栏转载的周师道《关于线条动感和笔毫变形》[【精】一文(原刊发《书法》杂志2004第5期)。
据笔者周师道介绍:2002年初,周师道在德国作了两次中国书法启蒙讲座,运用“书法是基于线条的艺术”的思路,听众们反映“容易理解”。
据周师道讲,他特别注意到,不止一位听众发觉并指出,“这是他们的同胞、17世纪德国学者莱布尼茨发明的微积分原理的推广应用”。
看到如此运用“书法是基于线条的艺术”的这样的讲座,这样的对外交流,书法金沙是震惊,是困惑不解。真不知是中国书法的可喜还是可悲?!(参考2004\6\【书法研究】书法金沙《中华毛笔情》)
这是个小故事。几年来在不同场合我已经是第四次引用了。故事不大,道理不小。难道不能引起我们的反思吗?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首先出在自己,自己都在误释、误读、误导,还怕别人不会误读、遮蔽!
从李泽厚的“线的艺术”到陈振濂的“熟视无睹摒弃论”再到沈鹏“纯形式无关论”,不符合中国书法的实际,是曲解,是误释误读误导,还能够不再清理清理吗?!
书法金沙不了解中国书法对外交流的具体情况。再比如,看到陈振濂在所谓书法“世界大会”上的基调讲演(2006年8月9日《书法导报》第六版,刊发陈振濂在“第五届书法文化教育世界大会”上的主报告即“基调讲演”――《从实用的书法到审美的书法再到艺术创作的书法》,简称“主报告”、“基调讲演”),熟视无睹,对自己中国书法极尽糟蹋之能,实在不可理解(请参考《陈振濂讲了什么?《书法导报》干了什么?》)。
书法金沙2010\1\14\发。
大故事,大问题——
大故事,大问题——“熟视无睹”害死人,这样的理论研究“未免太坏了!”前面讲了一个小故事关涉大问题的事例。下面提到的故事,场合不同,人物不同,内容不同,这个故事可能就不是小故事大问题了,可能是大故事大问题了。
2006年8月9日《书法导报》第六版,刊发陈振濂在“第五届书法文化教育世界大会”上的主报告即“基调讲演”――《从实用的书法到审美的书法再到艺术创作的书法》(简称“主报告”、“基调讲演”)。
陈振濂教授在“世界大会”上再次提出――从甲骨文到吴昌硕几千年,中国书法没有真正的艺术创作,第一名的王羲之的《兰亭序》、颜真卿的《祭侄稿》等等都不是真正的艺术创作,都是没有思想内容、没有主题内涵、没有形式探索、没有高度技巧保障的“书写唯一”行为。
陈振濂的相同主题讲稿书法金沙已经不是第一次学习了。但是聆听这个主报告(基调讲演)还是令人瞠目结舌,不可理解!
《书法导报》讲:这个基调报告“对于建立当代中国书法创作的新观念具有一定的参考意义”。“此外,由于主报告是以日语讲演并辅以中文说明,流畅的日语与出色的讲演才能,也使得本次讲演获得了全场400多人的高度赞扬”――“我们把本次演讲的文稿刊发以飨读者。”(请参考书法金沙【陈振濂讲了什么?《书法导报》干了什么?】)。
这次中国书法申遗《中国书法申报片配音修改稿》讲:“书法在其自身的发展过程中,不仅拥有其完备的理论、技法以及不同时代独特的风格,也涌现出一批优秀的书法家及代表作品,如王羲之(303-361,一作321-379)及其作品《兰亭序》,颜真卿(709-785年)及其作品《祭侄稿》,苏轼 (1037-1101)及其作品《黄州寒食诗》等,传世不朽。”
请看:王羲之的《兰亭序》、颜真卿的《祭侄稿》(附图片)
这样的书法作品,怎么不是真正的艺术创作,怎么没有思想内容、没有主题内涵、没有形式探索、没有高度技巧保障,怎么仅仅是“书写唯一”行为?!
“熟视无睹”害死人,这样的理论研究“未免太坏了”!是否需要反省,谁在误释、误读、误读和遮蔽?
书法金沙2010\1\17\发。 以”一线“无法界定中国书法——汉字书法艺术的本体和本质。
再比如源于西方的钢笔画、铅笔画是“线条艺术”。中国“工笔画”使用大量线条,但是不作“线条艺术”称谓。
如果“一线足矣”,不仅任何文字包括拼音文字书法何尝不是如此,而且钢笔画、铅笔画何尝不是如此。而且使用钢笔、铅笔创作,既可以作“具象画”,也可以作“抽象画”。
比如日本书法、韩国书法,即使西方拼音文字书法,难道“一笔、一纸、一墨、一线”就不足矣?!比如源于西方的钢笔画、铅笔画难道“一笔、一纸、一墨、一线”就不足矣?!
以“一线”无法界定中国书法——汉字书法艺术的本体和本质。
中国书法艺术形象的本体是“再创作的汉文字”,不是什么“线条”(“一线”);中国书法是一种有界定的特殊的“具象艺术”,不是什么纯形式的“抽象艺术”。
保护、发掘、发展中国书法,不能不批评李泽厚的“线的艺术”观,不能批评沈鹏“无关论”、陈振濂“摒弃论”!
当代书法艺术要出“精品”,出“大家”,再创辉煌,不能不批评李泽厚的“线的艺术”观,不能批评沈鹏“无关论”、陈振濂“摒弃论”,还有王冬龄的“两个取代一个代替的标准和两个剥夺一个唯有的圈圈”,沃兴华的不怕走极端偏颇的“偏向论”!
书法金沙2010\1\19\发。
近乎荒唐的依据和结论——李泽厚“线的艺术”论
为了便于讨论,批评李泽厚“线的艺术”论、沈鹏“纯形式的无关论”、陈振濂“熟视无睹的摒弃论”等,分别作一点介绍。还是希望大家阅读原文,结合当前书坛实际,展开讨论批评。李泽厚“线的艺术”论——近乎荒唐的依据和结论。
“依据”——
“中国的艺术是线的艺术。”“中国艺术的形式美,是非常了不起的,它给予人的是一种高级的美感。这里,我又要为我的的观点辩护了。我为什么认为康德有时比黑格尔厉害呢?你看康德美学中就讲到,线条是真正的美;而黑格尔的《美学》里,大量讲到的则是色彩。马克思说,色彩是最普及的美。老实讲,也是较为低级的。它给予动物的观感是比较强的。比如红色,对动物也有刺激。线条就不同了,它更加带有精神性。它既积淀着社会的因素,又能使人得到感官的愉快;既是感性的、形式的,又是精神的。”(李泽厚1981年8月“关于中国美学史的几个问题”见《美学旧作集》P.464--465)
“线条和色彩是造型艺术中两大因素”,“线比色要纯粹”,“比起来,色彩是更原始的审美形式”(李泽厚《美学三书》P.25)。“净化了的线条如同音乐旋律一般,它们竟成了中国各类造型艺术和表现艺术的魂灵。”(李泽厚《美学三书》P.40)
“结论”——
“中国书法——线的艺术”,“即是说,汉字形体逐渐获得了独立于符号意义(字义)的发展途径。以后,它更以其净化了的线条美——比彩陶纹饰的抽象的几何纹还要更为自由和更为多样的线的曲直运动和空间构造,表现出和表达出种种形体姿态、情感意兴和气势力量,终于形成中国特有的线的艺术:书法”。(李泽厚《美学三书》P.37)
“作为线的艺术的中国书法......其秘密正在于它们把象形的的图画模拟,逐渐变为纯粹化了(即净化)的抽象的线条和结构。这种净化了的线条——书法美,就不是一般的图案花纹的形式美、装饰美,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有意味的形式’。”(李泽厚《美学三书》P39—40)
“书法的美本是独立的,并不依存于其作为汉字符号的文字内容和意义”(李泽厚《略论书法》)。
“书法是纸上的音乐,纸上的舞蹈。书法并不是让人去看写的是什么字,而主要是看线条……因为它不局限于一个具体的东西,比如有的的作品又像狗又不像狗,它就在这种线条、造型形体中间表现出特有的味道……是自由的线条。所以我叫它‘有意味的形式’。”(李泽厚《美学旧作集》P.464)
——大约一百多年前,三位德国人(康德、黑格尔和卡尔•马克思)对于“线条”、“色彩”和“美”的理解有分歧,完全可以理解。如果,因为个人崇拜康德,于是,以“线条是真正的美”,线条更加带有精神性,线比色要纯粹、要高级,来界定中国艺术是“线的艺术”,中国书法是“线的艺术”,难道还不荒唐吗?西方的形式主义美学无法界定悠久的中国传统民族文化艺术,康德关于线条和美的看法同样无法解读中国书法艺术。
通过以上摘录,也可以看出李泽厚这些说法对当代书坛相当一部分书法理论家、专家、大家、研究者的重大影响。(具体讨论请参考书法金沙《路曼曼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与厚先生商榷“线的艺术:书法”》、《中华毛笔情》、《论点画的再现性和表现性》等)。
书法金沙2010\1\23\发。
“无关论”是形式主义艺术观的具体表达
沈鹏“无关论”完全不符合中国书法——汉字书法艺术的实际,是一种错误的艺术思潮的集中表现,是形式主义艺术观的具体表达。为便于了解,作一点介绍。还是希望大家阅读原文,结合当前书坛实际,展开讨论批评。书法是纯形式的。
它的形式即内容。
书法的形式即书法的全部。
书写的素材(文词)不是书法内容。
书法艺术同书写的文词无关。
书法纯粹抛开知识内容。
克来夫贝尔“有意味的形式”的定义肯定很适合书法艺术。
汉斯立克“音乐的形式就是音乐的内容”用来解释书法艺术非常恰当……
书法艺术同书写的文词无关。
书法艺术外在于书写的文词。
书法艺术的形式美独立于书写的文词。
书法点画有独立于书写文词的自身规律。
书法艺术的“意味”外在于书写的文词……
(以上见沈鹏《书法,在比较中索解》)
书法艺术脱离了文字的工具作用。
书法本体的内容是有意味的形式。
书法艺术本质上是纯形式的。
书法艺术仅仅在感受过程(在这一点上)具有相对性。
(以上见沈鹏《碑趣》)
书法金沙2010\1\27\发。
“熟视无睹”是一种有害的立场、观点和方法
“熟视无睹”是一种有害的立场、观点和方法,必然关涉研究的方方面面。比如熟视无睹摒弃汉字书法艺术“具象性”的逻辑判定,熟视无睹摒弃汉字书法艺术“再现性”的书法观,以及关涉书法的时空观、书品与人品的关系、书法艺术的标准问题、中国书法的流派问题、书法艺术的本体、载体问题、书法创作的模式问题等等。下面介绍陈振濂“熟视无睹摒弃论”部分观点。书法美有绝对的独立性。
书法绝不尊重自然万物之形。
书法是纯形式的。形式就是内容。形式至上!
书法属性只能有一个,绝无再现,是绝对表现,绝非具象,是绝对抽象。
中国书法是纯粹的表现艺术、抽象艺术,是心电图式的线条艺术……
与对待“音”一个样,对“义”采取同等的熟视无睹的态度,执行摒弃的基本立场。
这种视觉并不是任何思想或音节所能混淆的。
在书法艺术中汉字的概念所指,是摒弃音、义而单取其形,这也是书法美学对文字所取的基本立场。
不能不必为音与义喋喋不休,否则这是不务正业。
对音与义却熟视无睹,书法美有绝对的独立性,它不从属于任何其它因素。
(以上摘自陈振濂《书法美学》)
纵观几千年的书法史,虽然我们一厢情愿地认定它是艺术史,但其实它本来没有作为艺术的清晰的自我定位——它更适宜作为文化史——建立在书写文化、文字应用立场上的’”书写文化史”。它与艺术史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范畴。(P137)
无论是书法本体的摆脱实用的限制,还是书法生态的由书斋转向展厅,主体、客体、本体三个方面的要素,都在告诉我们:艺术家性质的“纯书法家”,几乎已是一个水到渠成、呼之欲出的新的书法时代的标志了。(P163)
书法作品一进入展览厅,就不像在书斋里可以人(书家)、物(作品)合一:人品等于书品;在一个展览厅中,人的存在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并且也决不可能让一个书法家站在展览厅悬挂的自己的作品旁边,喋喋不休地介绍自己人品如何高尚、挥洒过程如何神奇。。。。。——“形式至上”!只要书法作品被悬挂在展览厅的展壁上,书法创作就必然地、无可选择地对“形式抱以青睐。”(P.142)
我们耳熟能详的“人品等于书品”的陈词滥调,不也正是同样地在倒果为因吗?多少年来有谁是对它提出过质疑呢?(P.167)
当然,困难还是很大的,它源于书法作为一门艺术的与生俱来的某些先天不足——起源于实用,以书写文字为物质载体的书法,在形式方面有着先天的迟钝。(P213)
不对既有的书法传统形式进行重组与重新构建,是无法完成书法作为艺术的现代转型任务的。(P217)
答案是:以展览厅的展出形式获得最佳效果为标准——因为书法作品的唯一目
的,即是被人观赏。(P220)
书写工具的改变,使书法不再具有古典的丰沃土壤,也使得书法赖以生存的实用根基在一夜之间丧失殆尽。(P232-233)(以上摘自陈振濂《线条的世界——中国书法文化史》)
古代书法是“写字”,因此不需要各种不同的诠释——诠释越多,对“写字”的应用性与功能反而有害。
而关注“写字”,未必限于汉字甚至在“写”的行为上还要追加其他技术手段的“学院派”,更是成为当前书法界的热门话题。
学院派也认为书法应该写字,但不仅仅限于写字,在“写”的行为上可以追加其他内容,在“字”的解释上也可以包括非汉字;此外,学院派还希望在“写字”之上追加“主题”要素。
学院派中则有崇尚主题与虚化主题、主张拼贴以准确表现主题与主张书写以自然反映主题之不同。(以上摘自陈振濂《当代书法创作流派与创作模式之文本分析与讨论的缘起》) “纯形式的无关论”不符合中国书法——汉字书法艺术的实际,是一种思潮,源于西方的形式主义。李泽厚之前,比如林语堂的观点不能不质疑。
大约上个世纪三十年代,林语堂用外文著《苏东坡传》对外国人说:“说中国书法是一种抽象画,这种解释真是再容易不过。中国书法的问题和抽象画的问题,确实相似。”
同样用外文著《中国人》对外国人说:“欣赏中国书法,是全然不顾其字面含义的,人们仅仅欣赏它的线条和结构......全神贯注于具体的形式,内容则撇开不管。绘画总有一个客体要传达,但一个写得好的字却只传达其本身线条和结构的美。”
不能不特别关注——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
不能不特别关注——这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为了更多地了解当代书法的现状,近期又阅读了一些相关著作,比如王强、杜玉霞著《中国书法讲读》、姜澄清著《中国书法思想史》,不是大学教授的专著就是大学课程教材。普遍存在将书法艺术与书写文词内容意义割裂对立,将艺术创作与艺术欣赏、作者与受众、文、字、书对立、割裂的说法,一片混乱。
比如王强、杜玉霞著《中国书法讲读》(由四川出版集团巴蜀书社出版发行,2008\8\,,国家大学生文化素质教育基地重点项目,中央财经大学人文素质课程教材系列。)讲:
“在这个意义上说,书写的内容也是很宽泛的,没有一定之规……但是有一条,无论是写什么,那东西原来的意义都不复存在了……书法是借他人成势而不害己,一害己,则书法的意义荡然无成,只有书写内容的意义了。”
“书家选择某项内容书写,在于那东西与作者产生了情感上的共鸣,写它更能骋一己之怀。批评家从书写内容上探视书家的情怀亦有他的道理。当然硬性比附,则为下乘……如果张郑板桥所书‘难得糊涂’于壁上,站在艺术的立场上,看的是字,站在实用的立场上看是文字的内容。站在艺术的立场上,看,文字内容增其书法的意蕴;站在实用的立场上看,书法的美观增其文字内容的教化作用。”
又看姜澄清《中国书法思想史》(甘肃人民出版社,2008\6\)讲:
“书法是抽象艺术,毫无什么形象可言。”
“书法的艺术因素早于文字产生,主要是线条因素。”“线条是书法艺术的重要成分,舍线条无从言书法,书法便是以线条为其灵魂的。”)
教授、专家别再误释、误读中国书法——汉字书法艺术了!别再误导青年学子了!
书法金沙2010\1\27\发。

